“潘伟迪先生钧鉴:
阁下履新后最初数月内所要作出的决策,将对阁下最终成败产生决定性影响。对阁下而言,这段过渡期既充满机遇,亦危机重重。此种局面可部分地归因于阁下负有从根本上改变花旗集团的重任。基于吾等之研究及同身处过渡期的首席执行官共同工作的经验,现开发出下列一套指引,俾可帮助阁下在过渡期内开创良好势头
……”
就在花旗集团公布潘伟迪(VikramPandit)出任集团首席执行官一星期后,2007年12月18日,管理与领导力专家DanCiampa和Michael Watkins在哈佛大学商学院出版社的网络论坛上发表了一封写给他的公开信。信中开出的处方包括:
分清敌我(Identify the critical alliances);
尽快让高层团队就位(Get the right top team in place-fast);
争取旗开得胜(Secure early wins);
为有效沟通奠定基础(Laythe groundwork for effective communications);
塑造愿景(shape your vision);
建立并利用均衡的建议网络(Buildand use a balanced advice network)。
遵循上述处方,信中称,“并不能保证成功,但新科首席执行官的失败则往往可归因于违背上述指引”,并正告潘伟迪“切勿让此类不幸发生在阁下身上”。我们无从得知潘伟迪本人是否见到这封信。不过见不到也无所谓,因为其中列出的无非是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管理语”(managementspeak),对潘伟迪即将面对的现实并无基于数据的深入分析,“忽悠”一下涉世未深的商学院学生尚力恐不逮,遑论为全球最大金融机构之一的首席执行官提供行动指南了,就像爆米花:作为电影院里的零食未尝不好,可是如果指望它来提供人体所需的各种营养,未免“很傻很天真”。
言归正传。自次贷危机爆发以来,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尔街“君王”们的境遇可谓冰火两重天。黯然谢幕的失败者,诸如花旗前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ChuckPrince、美林前主席兼首席执行官StanO’Neal,贝尔斯登前董事长JamesCayne 等,已然“尔曹身与名俱废”;几位幸存者,诸如高盛首席执行官劳埃德?布兰克凡(LloydBlankfein,本刊2008年1月号封面人物)、摩根大通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杰米?戴蒙(JamieDimon,本刊2008年4月号封面人物)、雷曼兄弟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DickFuld 等,则成了媒体的宠儿。至于另一位幸存者,摩根士丹利首席执行官麦晋桁(JohnMack),一般认为,以能力和业绩而论,本应也步Prince、O’Neal和Cayne 的后尘的,亏得有中国国家投资公司的 50亿美元“输血”救苦救难,侥幸保住了自己的工作。眼下媒体的焦点是2007年底“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的两位首席执行官:美林的 John Thain和花旗的潘伟迪。媒体和分析人士时常将这二人相比较。
51岁的 Thain此前是纽约-泛欧交易所集团(NYSE-Euronext)首席执行官,曾领导纽交所成功改制上市并收购泛欧交易所,而其曾任高盛总裁的经历也意味着他在华尔街和华盛顿拥有无与伦比的人脉。投资者和市场对他寄予厚望,以致宣布接任后,美林的股票被上抬9% [1] [2] [3] [4] [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