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尔奇(JackWelch),韦尔奇一定会当场将这人开膛剜心。”
无论是谁挑起的争端,熟读历史的中国读者应该不难想见其间端倪:一个个性极强、不肯丝毫放弃权柄的老皇帝,一个同样个性极强、至少看起来有点不耐烦想快点登基的皇太子,这样的结局实在情理之中,已在我们漫长的历史中上演了无数次。
回想当初,戴蒙总结了自己最主要的错误:“我们有很多争论,我的错误在于,在争论中,他令我很生气,当这种紧张状态持续的时候,我忘记了什么是真正正确的事情,并且深陷其中。我当时刻意避开威尔,不愿与他同处一室。但这是不对的。我应该找他说,我们之间有问题,让我们谈一谈,试着解决它。”
到了1999年12月6日,经调解,戴蒙和威尔在四季酒店坐在一起,推心置腹地交谈。次日,《金融时报》头版刊载了三则重大新闻:美国创纪录的财政赤字、俄罗斯内战以及威尔和戴蒙握手言欢,“华尔街众所周知的夙怨终于化解了。”
所幸被花旗解雇几乎并未使戴蒙的声誉受到损害,对戴蒙来说,再找一份首席执行官的工作只是时间问题。
当花旗因此次次贷危机蒙受巨额损失,“僭据”本属戴蒙的“皇位”的集团主席兼首席执行官ChuckPrince黯然出局时,“街上”最流行的一种说法是,解雇戴蒙是威尔所做的“最差的决策”。对戴蒙来说,这也许是最甜蜜的复仇,尽管戴蒙本人经常以林肯和纳尔逊o曼德拉(NelsonMandela)自勉,坚决否认自己曾经有过“复仇”的想法。
凯旋
ATriumphantCome-back
“我想我可以做投资,可以做老师,可以写书,可以呆在家里陪着孩子们直到她们长大。我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而最后我得到的结论是:我的技能是金融服务。无论是对是错,那是我所熟知并且擅长的。”意识到银行业是“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戴蒙在离开花旗集团16个月之后,在拒绝了亚马逊等公司的高职厚薪之后,选择了芝加哥的美一银行(BankOne)。戴蒙接手当年,美一银行亏损5.1亿美元,处境维艰。而戴蒙无疑扮演了拯救者的角色。“我要使公司变得强大,使它成为捕食者,而非被捕猎的对象。”戴蒙这样说道。而他也用自己的行动支持自己的言论-自己出资购买公司200万股份。“所有权是很关键的。即使你在开一家零售商店,你也会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我自己的商店,我自己的公司’。并且你会像经营自己的事业那样经营它。这是我从桑迪o威尔那里学到的。”戴蒙说。
接下来,戴蒙开始大幅削减成本,一如他所说,不只砍树,而且用电锯。放弃一部分不能给公司带来较大盈利的客户,关闭不盈利的网络部门WingspanBank。com,要求公司每一位员工上缴利润与损失陈述,按净利润而非销售额给分行经理提供报酬……,戴蒙严格审查公司花费的每一分钱。据2002年《货币》(Money)杂志的一篇文章,他对公司报销书报费大为光火,正告某高管:“你是个商人。自己掏钱订《华尔街日报》!”
他保守、稳健的一面也开始显现,到任之初,立即开始实施一项复杂的风险管理体系,使公司投资多样化,并且减少发放给世通(WorldCom)及其他高风险公司的贷款。事后证明戴蒙的决策是明智的,甚至是具有预见性的,后来世通种种会计违规行为曝光,成为美国有史以来最大的公司破产案,其首席执行官也锒铛入狱。
在削减成本、强化资产负债表的同时,戴蒙在美一银行开始组建并加强自己的管理团队。当年在花旗的部下,或被挖角、或追随戴蒙来到美一。这种情形使美一银行俨然成为“西部花旗”。
最终,戴蒙成功拯救了分析师笔下“即使大力神也修不好”的公司,并于2004年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