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4日A股开盘首日,一场激情戏剧:中午11点多,工商银行A股开始新一轮上攻,股价最高达到6.79元,同时H股维持在5.15港元/股。以市值论英雄,工行一瞬超过了全球第一大上市银行花旗集团。工行总市值达到了约2732亿美元,而花旗集团1月3日收盘总市值为2714亿美元。
看看工行似乎永不停歇的脚步:2006年12月25日收盘时,工行以2142亿美元总市值超越汇丰银行,成为全球第三大上市银行;2006年最后一个交易日又以超过2500亿美元总市值超越美国银行,成为全球第二大上市银行。如今真的晃了一把老大。
该有多少人心中奏响国歌。“就像1945年中国抗战胜利之时。”曾有知情人士如是描述当初工行上市美国路演时受到的超级礼遇——投行拥吻基金追逐,因而有人戏称其为“反路演”。
接下来的故事仍然具有戏剧性。次日周五收盘,工行以跌停告假。
疯狂涨跌间,已然没了理由。如果非要生拉硬扯,也许可做如下解释:涨——因为银行终被看成一个行业;跌——因为工行终被看成一家公司。
投资者眼前的影像正在买卖转换之间变得愈加清晰:从空间上讲,银行业给人太多想象;从时间上说,每家银行都面临现时困境。而之前许多年来,人们曾经更多地把银行看成“政府服务机构”,他们是断不敢在上面涂红抹绿的。
上市改变了一切。该归因于谁呢?那群狼和那头牛。
尽管仍有观点强调2006年底大限之后并不意味金融业“全面开放”,但外资银行的虎视与示齿已激活中国银行业生命力,因为生死都变得如此之近。
中央汇金公司这头劳苦功高的资金奶牛眼下正面临身份抉择:做金融国资委还是中国“淡马锡”?
“这是一家奇怪的公司——国有商业银行的历史坏账越多,这家公司的规模就越大。”2003年11月,时值国有银行改革攻坚最艰难时刻,汇金公司低调地由国务院批准成立并“授命于危难之时”,于当年12月向中行、建行分别注资225亿美元外汇储备充实资本金,2005年4月,又再次向工行注资150亿美元。但随着对农行注资的启动,其使命终将完成,转型势在必行。
坊间认为谜底已经被央行行长周小川揭开。“按照国家投资控股公司的市场化运作模式完善体制,确保对重点金融机构的绝对控制力。”他选择了“淡马锡”,因为这个行业已经有了适宜其生存的土壤。
“逐鹿子不见山,攫金子不见人。”坐看云起,《当代金融家》是“掘金者”而非“攫金者”。即使这个“金矿”曾被人视若如土,我们亦吮吸到了芳香。我们曾经、正在、还将不懈地付出自己的智慧与劳动。2007注定是《当代金融家》和金融业风雨长行的精彩一瞬。 |